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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延灼强吗?

还挺强的。

这也是为什么武举结束了之后,呼延灼气不过,跑到学士巷李家大门前堵门。李云送走了家人之后,就一直躲在李逵的家中,等待派遣官职。

之所以气不过,是因为呼延灼自认为吃了武器的亏,还有被李云的奸计给蒙骗了。双鞭虽然重,但其实也是相对的,重量也就十几斤一柄,比朴刀的重量反而不如。但双鞭短是不争的事实,骑战可以通过控制战马的冲击速度,拉近武器长短上的劣势。

但是步战,真的很难做到这种程度。

朴刀,不是唐直刀,一米左右的单手、双手刀。而是有长柄的长刀,长度在一米五开外。就是比骑兵的长刀稍微短那么一丁点而已。李云手中的朴刀要比呼延灼的铁鞭长一倍左右。步战,一寸长,一寸强。加上李云这厮很不要脸的和他游斗。他只能被李云牵着鼻子走,最后落败。还阴险的差点打断他的腿,让他无法骑战挽回面子。

最后让李云这小子笑到了最后。

李云获得武状元之后,送走了老爹和爷爷,他以为自己的危机算过去了。李利德实在忍受不住三叔公的嘴脸,干脆拍拍屁股回老家,至少在老家……三叔公不在的时候,老家还是他李利德的天下。

可是没想到呼延灼这货竟然玩堵门的招数,忒不要脸了。

许是李云见到呼延灼心中有愧,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。

“二哥,你堂堂直秘阁就能忍受被个武进士堵门,却毫不生气?”

“二哥,你家大门口天天有个腌臜货色堵门,要惹人非议,岂不是你在朝中会被指指点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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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哥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
激将法没用,李云只能苦苦哀求。

但是李逵根本就不为所动,呼延灼愿意在门口堵着,就让他去好了。反正对于李逵来说,他又不在意外人如何看待他?

但要是他出手打了呼延灼,御史的小本本恐怕就要按不住,往皇帝跟前递了。

“你惹下的麻烦,你去解决。再说了,我堂堂文官,和副将比拳脚,岂不是丢人显眼?打赢了,没有人夸;打败了,就是有失体统,失了官仪。”李逵浑不在意的撇撇嘴,在他看来,呼延灼这厮根本就不算好汉。

李云拉着李逵求饶道“不用二哥出马,让哥帮忙就行了。”

按照李逵对呼延灼的估量,骑战就不比了,李根本就不会骑马,人太重,也没有马受得了他的重量。但步战,呼延灼一点机会都没有。呼延灼的武器重,但李的武器更重,而且是近乎本能的招数,更能显出威力。

至于说李云的实力?

在李逵看来,这家伙完是被低估的将才,比不上呼延灼,也不会差太多。

但让李替李云出头,李逵绝对不会允许“李是民,民打官,也是重罪,你难道想要害李充军不成?”

李云闻听不敢了,听到后遗症如此严重,他也不会让族人因为他的事而倒霉。但自己面对呼延灼真的没有太大的信心。他的没信心是因为体力比不上呼延灼,这挺打击人的,但确实如此。李云想过了,他真要是拼命,呼延灼想要一百回合之内胜他,还真不容易。

但一百回合之后,他就难说了。

至于李逵为何不去招揽呼延灼这样的人才?

李逵还真看不上呼延灼。

高俅对这货不薄啊!要啥给啥,信任有加,最后却把高俅给坑了。李逵自己人品不怎么样,但是对结交的朋友,还是非常看重人品的。

再说了,呼延灼厉害吗?

杀没名气的偏将、禆将倒是下手挺快,还有这厮能打赢一丈青扈三娘梁山三母老虎之一,似乎也就这样了。

这些事虽还没有发生,是没影子的事。但李逵不敢保证将来真的会发生。且呼延灼的武力值说是有万夫不当之勇,但和高手过招的机会不多,也就是林冲的五十个回合,让他有了点高手的样子。

但林冲……的基本操作就是和高手过招,一百回合之内打得难解难分;二百回合之内,确立优势;三百回合之后,才奠定胜局。

原先李逵还以为林冲是故意放水,没想到这小子是真的性格软。而且开口就是大战三百回合,似乎三百回合之后,他就能无敌似的。唯一的解释就是,林冲体力好,擅长持久战。

如今林冲还在御拳馆学艺,称呼李逵师叔。李逵真要网罗手下,林冲不香吗?要什么呼延灼这等二五眼?

林冲即便有万般的不好,但林冲有一个优点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,他忠心不二!

李云阴了一把呼延灼,在武举上取胜之后,就和呼延灼结了私仇。当然,他不在乎,呼延灼是将门子,往上数一百年,他家老祖还是大宋的开国功臣。他做官很容易,根本就不需要像李云和李逵那样,拿出十成十的本事,还要取巧才能出头。

其实,呼延灼虽说是大宋开国将领呼延赞的子孙,但在将门之中,能够维持三代显赫的已经不错了。

能够将富贵延续上百年,一直从大宋开国到如今的将门,也就是几个而已。

曹氏就不说了,大宋开国功臣,其祖为大宋背锅王——曹彬。他死后,还被追赠中书令、济阳郡王,谥号“武惠“。可见真宗皇帝是明白曹彬的苦衷,一辈子都替他爹赵光义背负了骂名,当儿子也不能让功臣心寒。而且因为曹氏联姻皇帝,后来他家的郡王王爵给保留了下来。

亳州高氏,也是大宋开国将领高琼。但真正发迹还是在高滔滔嫁给了英宗皇帝之后,经历英宗、神宗、元祐。尤其是高氏立赵煦为皇帝后垂帘听政,地位超然,惠及家族数百人。

还有西北一些将门,因为防御西夏,才越来越显赫。种氏和折家就是如此。

但呼延家族,并不显赫。

他家显赫的就呼延赞及其子二代,在宋初被皇帝赏识,屡立大功。

但是抛去呼延家族第四,第五代之后(呼延赞是太原呼延家族第三代领军人物),呼延家族的身份已经不如五十年前好使了。

当然做官不用担心,将门子弟在军中升迁很快,做到高级将领也有希望。但呼延灼不一样,他家在军中没靠山了。

这就是现实状况,呼延家族没落了。

(呼延家族在宋朝前期确实有一定的影响力,但北宋后期,已经不显赫了。反倒是后来话本《呼延将》将呼延家族吹上了天。动不动称王,族内人才济济,战无不胜。可宋朝有王爵的家族一共有几个?曹国舅倒是真的有郡王王爵,还有宋初太原郡王王景,被封为郑王的后周国主柴宗训,符彦卿的魏王还是后周皇帝赐封的,到了宋朝没有被夺……加上向氏,里里外外,北宋就五个有外姓王爵的家族,追封的不算。)

呼延灼之所以站在李逵门前堵门李云,主要是气不过。

要是寻常的武举,他也不会参加。但是绍圣元年的武举,却让他有所企图。

企图的原因就是皇帝亲政,需要信得过的人。那么什么样的人皇帝最信得过?

答案只有一个皇帝亲自挑选出来的人才。

甭管是科举,还是武举。

绍圣元年的这一科,必然会成为小皇帝赵煦最为重视的一次人才选拔。要是之后的科举或者武举,或许次数多了,皇帝也失去了新鲜感。但绍圣元年却不会。

原本以为,凭借他手中的双鞭,还有自己勇冠三军的实力,这绍圣元年甲戌科的武状元非他莫属。

只要得到了武状元,他就能在皇帝面前有了印象。

选官的时候,就有机会进入殿前直司门下,而不用去马步都指挥司门下做官。前者可以在京城做官,后者就要出京城了。

就呼延灼家族的底蕴,已经无法运作他进入京城的核心禁军之中做官。武状元,是他唯一的机会。至于说去各地马步军司下做官,升官慢且不说,做到五品官,已经到头了。在地方上,顶天了做到都统制,在军州也就是都虞侯的官职。

说起来,刘葆晟就是这样的经历。

做到了都虞侯,上头的都指挥使他只能眼热,但没份。

呼延灼是有野心的人,如今年纪也轻,心里头还想着光大门楣的心思,将呼延家族拉进大宋的高级将门之中。

但一个李云,却让他的谋划都失算了。

心中空落落的呼延灼只能将满腔的怒火撒到了李云的头上。再说了,武举第二名不服气武状元,私下里要求比武,附和武人的习惯。这在京城就算是让皇帝听说了,也不会降罪与他。

李逵出门去衙门,如今他在太史局坐衙。也算是在皇城之内,有了个办公的地方。

他看到堵在门口的呼延灼,热情道“呼延将军,来啦!”

呼延灼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来,还有一大帮子看热闹的主。都是闲的没事做,过来看武状元和武举第二名了解恩怨情仇的懒汉。

说白了,就是来看大戏来的。

见李逵出门,街头的闲汉浪荡子,也知道李逵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人,急忙躬身道“李直秘辛苦。”

“为陛下分忧,乃我分内之事。”李逵悲天悯人的说着,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。随后笑盈盈地对着呼延灼。

后者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对李逵行礼道“李直秘叨扰了。”

李逵摆摆手道“要不去家里坐坐?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李逵家里四五十个壮汉,都不是易于之辈,还有个拿着槟铁棍的大汉,就连他对上,也是心中没底的厉害角色。

呼延灼哪里敢进李逵家门?

看前面黑洞洞……唉,不对,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李家人过不去。

他是来找李云报仇的,和李家人,没有关系。

要是李家人冲出来,也该他逃了。

可奇怪的是,李家人并没有在意,依然我行我素,也不把呼延灼当回事,还管饭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

更气人的是,李家人还管看热闹的饭。

这也是李逵安排的,李逵扭头对阮小二道“今日吃什么?”

“卷饼,羊肉,胡瓜丝,脆瓜等佐料,加上家里的大酱,美的很。”阮小二吸着口水对李逵回应道。

李逵点头道“告诉府里,给诸位朋友准备三十套卷饼。”随即抱拳对看热闹的闲汉道“李某俸禄微博,只能聊表心意,还请诸位海涵。”

李逵坏就坏在这上头,他仅仅是管一顿午饭的花销,就把呼延灼放在了三是双眼睛之下。

闲汉们感激道“李直秘如话让我等脸红,谢李直秘赏饭。”

照例,呼延灼也会分到一套卷饼,味道真不错。普通人吃了,也能有六七分饱。但他是武将,一套卷饼怎么够?

来个七八套,才差不多。

吃下去,反而更饿。

可是来了好几天,要是灰溜溜的回去,他岂不是成了京城大街小巷的笑柄?

周围的闲汉可不单单是闲汉,而且还是京城小道消息的传播者。只要一天功夫,京城内外,都能听到呼延灼的丑事。

继续下去,要丢脸。

不继续下去,半途而废,也要丢脸。

甚至京城的闲汉们大清早都来他的住处叫人,像是赶羊似的让他去李逵家门口站着。一来,能混一顿吃食,还不错,有肉有汤,直秘老爷厚爱高义。

当然三十人份的午饭肯定是不够的,但闲汉们也有办法,一三五,二四六,错开了来。这样大伙都能吃上美食,还能看到热闹。至于说呼延灼想不来?

这可不成?

京城不少人都将这事当做个乐子,都等着听呢?其中还不缺地位超然的权贵们。

在武举演武场上,李云可是欺负了不少权贵子弟,这帮人自己出手肯定是没希望的,有呼延灼出马,省去了他们的麻烦。

晌午。

李庆带着人给外头分食物,真材实料的羊肉卷饼,还有羊汤顺食,闲汉们吃的美了。但呼延灼低头盯着手中的卷饼,如鲠在喉,他心头后悔不已,自己吃猪油蒙了心了,没事去找文官的晦气。刷计谋,更本就不是李逵的对手。

此时此刻,呼延灼还能想不明白,这些都是李逵的安排,就是让他呼延灼活在众目睽睽之下,然后他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直到有一天,李逵让他走,他才能灰溜溜的离开。

而且他还会他成为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活在很多年后,给家族丢人现眼。

想到此处,呼延灼恨得就想给自己抽个巴掌,他凭什么认为来李逵家堵门,就能让李逵这位殿试探花郎对他无可奈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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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导致黎晓刚从小地图上看到红点出现,耳朵里已经能听到有野猪冲过来的声音了。

这种野猪小怪的等级只有95级,理论上来说也就是两个昭昭符就能解决的事情。但是它们冲过来的速度太快了,担心昭昭符生效期间野猪会冲到自己眼前,黎晓果断还是选择了更保险的罗生符。

召唤boss用来打野猪,实在是有点奢侈。当然效果是没得说的,一个照面而已,世界就立刻清净了。

这个效率高的季皓柔都恢复蹦蹦跳跳的走路方式了,姿态实在是太放松了一点。

这种黑野猪的数量挺多,打着打着都有点麻木了。后面完全就是机械式的,看到小地图里出现红点,手上的罗生符就准备好了;听到有东西冲过来的声音,抬头就可以甩技能了。

这一套过于熟练和流畅,以至于发现有个红点不冲过来的时候,黎晓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。

又往前走了一段,发现那红点还是待在原地,她这才意识到应该是第一个boss出现了。

“肉肉和好好跟在我后面啊,我们大概到boss的地盘了。”黎晓一边嘱咐身后的俩小孩,一边小心翼翼往前移动。生怕这个boss突然兴起,也跟它的小弟一样横冲直撞过来。

季皓柔和季皓征看这架势,也有点紧张起来了,紧跟在黎晓身后不说,季皓柔都伸手抓着黎晓的装备后摆了。而且她另一只手还要紧紧抓着自己弟弟的手才能安心。

下楼吃早饭的时候,黎晓收到了季昱则的消息。他今天不能上线,清风明月楼的事情已经谈妥了,辰时会跟她详细说明。

看到他不能上线,黎晓也没有多么失望,她本来也不是那种非要时时刻刻跟男朋友腻在一起的人。而看到他说清风明月楼的价格已经谈好了,黎晓倒是真真切切的兴奋了。

辰时可是整个帮派都公认的能干,他肯定谈了个十分值得期待的价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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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想,黎晓吃饭的动作都快了不少。

“怎么一大早就这么高兴?这是有什么好事了?”陶絮一进餐厅就看到黎晓坐在餐桌前,满脸得意偷笑的表情。

本来黎晓比她先到餐厅就是稀奇事,这会儿又是这个表情。陶絮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。

黎晓还是很乐意跟小伙伴儿分享自己的快乐的,对着陶絮露出一个十分明媚的笑容:“陈助理帮我把那个清风明月楼卖出去了,敲了西风吹不散一笔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,陶絮的脸色都亮起来了。

这个精致冰雕一样的boss此时应该是要来一次临死前的爆发的,但是它下方的那个糙脸大汉根本没有给它这个机会。大招刚刚结束,山岳精灵可能在酝酿自己的大招的时候,这边一个“板砖”过去,战斗就结束了。

比较可惜的是,这是个职业进阶任务的boss,它的唯一遗产就是山岳护法进阶山岳祭祀的进阶凭证。其他什么都没有,连经验值都没有。

不过黎晓本来就是来义务帮忙的,也没想得到什么好处,倒是没什么失望的情绪。

云来去还没从刚刚的场面中回过神来呢,有点呆呆地跟黎晓道谢之后,上前拾取了职业进阶凭证。

结果没想到这个凭证刚刚被拾取,俩人就被副本给丢出去了,而且队伍也直接被解散了。回过神来的云来去瞬间有点懊恼,都没有认真跟人家道谢,而且人家帮了忙,也没说怎么还这个人情呢。

更糟糕的是,他刚刚没想起来加栗子好友!

想到这个,云来去立刻打开好友列表联系烟树。

这边,黎晓直接被系统送到了进队伍之前的地方。结果因为她离开了包间,云来酒楼就认为她走了,自动把包间退掉了。

得,继续去接登仙途任务吧~

但可能今天登仙途任务跟她缘分没到,还没看到接任务的npc呢,帮派频道里就有人喊她了。

【日月办公大厅】辰时:已经安排好了,大家对外保密我们的投票具体时间,如果有团内成员打听,也尽量不要透露。

【日月办公大厅】烟树:栗子,你被传送到组队之前的地方了吗?不好意思,刚刚云来走神了,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。

结果没想到他话音刚落,旁边就有煞风景的声音插进来了——

“谢谢老板,我先告辞了!”郭汝如估计她不出声的话可能看到导致她被灭口的画面,赶紧冒着被老板物理消除的风险出声了。

然后在老板看似波澜不惊实则煞气满满的眼神洗礼下跑了。当然离开之前,为了将功补过,她没忘了把补妆的东西塞给黎晓。

从郭汝如出声开始就脸色爆红、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黎晓,这会儿终于感觉脸上的热度开始消退了。

然后她抬头就看到季昱则满是兴味盯着她的眼睛,一时间胆大包天,黎晓抬手捶了他一下:“被汝如姐看热闹了,都怪你。”完全就是撒娇的声音听上去就跟过于浓郁的芝士蛋糕似的,好吃但是能腻死人。

季昱则倒是适应良好,不但全盘接受她的撒娇式职责,甚至还掏了一个盒子出来当赔罪礼物。

“这是什么?项链?”黎晓接过一看就是首饰盒的盒子,一边打开一边问。

盒子很大,应该是项链盒。

“这个我早就想好要送你,但是要制作的话需要购买设计版权,稍微费了点时间。不过还好,不算很晚。”季昱则解释。

还要够买版权?这是什么项链?黎晓疑惑的时候,盒子已经开了。

不知用什么黑科技连接在一起、完全看不出镶嵌或者串接痕迹的水滴状钻石组成的项链,颜色渐变的小颗蓝色钻石镶嵌的花朵。颜色更浅的蓝色宝石镶嵌的叶子。

这个链坠,换个颜色,会更加熟悉。不过即使如此,黎晓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。这意思就是后涂抹上去的东西都还在它该在的位置,并且数量和质量看上去没什么区别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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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骚嘎,高团长,你的部队,战斗力大大的。”看着盖山河笑着比哭的更难看,松本进确实心情大好:支那军猛攻县城,连续一天一夜,伤亡惨重。这样的战绩,对于老牌的一线野战部队确实不算什么,但对于新组建不久的二线守卫部队,那就很了不起了。不算皇协军的话,超出五倍多的兵力比,松本进想想都为自己感到骄傲,多人劝自己暂时放弃县城,部下们也建议放弃封门口要塞集中全部兵力,可自己就想搏一把——不光要守住县城,还要牢牢控制晋豫两省的交通要点封门口关,现在,终于做到了!不仅守住了两个战略要点,还消灭了过千的支那正规中央军。

哈哈,干得不错,松本君!握紧了拳头为自己打了一把气,松本进特地把盖山河、丁发根叫来加以表扬。

此次,皇协军们干的也不错。丁发根团尽管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,可协助小野诚中队牢牢守住了东门。这两个前期损失特别大的瘸腿单位,通力合作,一连打退支那军十几次进攻,可歌可泣。

(邓二虎:你娘,东面那个地形山挤着河,河挨着城,本来就不可能攻城好吧?十几次进攻,那是牵制守城兵力呢。白痴!)

但起决定作用的还是高国良的第二团,三个营分守南、西、北门,打得很是顽强。南门的一营长大憨子发挥了悍不畏死的悍匪性子,关键时候一手一挺花机关充当了人字火力点,只是最后挨了手榴弹,屁股上被弹片削了半斤肉下来。西门草上飞守的严实,一板一眼地有惊无险;战斗最激烈的北门,飞天猫三个连队几乎死逑了两个,伤亡超过六成,有力地遏制了冲进城的支那军!

有功得赏,有过必罚!赏罚严明,这是松本大队长带兵的不二法门。

所以,三日后,挨了训斥的皇协军警卫营,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寒风中修理城墙:五百多人的队伍,装备还要优于高团、丁团,却作战不力,使得协同作战的皇军损失了一辆坦克、一辆装甲车,简直是“八嘎”到家了!好一通怒骂,让武连山都忍受了松本大队长的倾盆口水语,要不是他一再求情,恐怕他五姨太的这个小舅子就不是罢官这么简单了,掉脑袋都有可能!

相比较,大队部礼堂里温暖如春。主席台上,铺满了红色地毯,日军军旗和五色旗(汪伪政权还未成立,暂时只能用华北自治政府的旗帜)交叉斜挂,锃亮的金属架麦克风架在当间,气氛浓烈喜庆。台下一位位军装笔挺的军官们正襟危坐,各式肩章、领章辉映,体现了这是一场隆重的军事表彰大会。

“诸君,我宣布表彰大会正式开始!(哗哗的鼓掌声)首先,有请大队长松本君讲话!”西门三厂也是此次表彰的人选,他心情很好。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,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“诸君,首先,我要感谢诸位的努力,感谢官兵们的牺牲!正是由于你们的努力,才使得古老的河源县城免除了再一次经历战火的摧残……”贼喊捉贼的论调,到了松本进嘴里说的居然是那么自然,俨然他把镇守的河源县当做了他们日本的某个县城了,完全是一副主人的姿态。

“和平建**独立第九师第二团,记集体一等功一次,奖励一万大洋;第三团,记集体二等功一次,奖励五千大洋;青木熏、小野诚、刘大憨、毛小天(飞天猫)、丁发根等获个人一等奖一次,各奖大洋五百元;高国良团长领导有方,特擢升副师长,兼任第二团团长……。所有战损部队,迅速补充武器,征召兵员,加紧训练!希望大家再接再厉,努力再创新功。最后,祝武运长久!天皇咔咔,板载!板载!板载!”

“办斋,办斋,办斋!”跟着一次次高举双手喊完,飞天猫一连懵逼,问道:“大哥,这咋还办斋了呢?又没死人,办的啥斋啊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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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管他的,大家喊,俺们就跟着喊,保管没错!”盖山河也不知道这办斋是干哈的呀,直接教训了飞天猫一句:这娃得个大奖,有点儿飘,跟着那个鬼子叫青木的,勾肩搭背的了!

“兄弟,这板载呢,可不是俺们这旮沓的办斋,人家那是喊万岁呢!”冷不防身后伸出一个大脑袋来,讨好地为这两位解惑。

“卧槽,兄弟,你这不讲究啊!俺们兄弟说着悄悄话呢,你这冷不丁地插过来,可吓人啊!”盖山河一看是杜歪嘴,当即撇撇嘴道。他此时位置和这个杜副师长是一个职位,隐隐还是竞争的关系,可不想有太多瓜葛。

“嘿嘿,恭喜恭喜啊,高副师长,这次可教你们捞着了啊,入了松本太君的法眼,果然有一套!”杜歪嘴口不对心地恭维着,肚子里满满的是酸酸的醋味:他娘的,老子被发配到了山里,倒让这帮土匪得了势,真他娘的什么世道啊!老子好歹也是东北讲武堂出身的军官,居然和一帮响马子为伍!丢人呐!

“盖山河,好名字,有气魄!高桑,我的,喜欢你这个绰号。”紧接着的酒会,松本进特地第一个和盖山河碰了一杯,翘着大拇指道:“就好像贵国《水浒传》里的豹子头林冲,黑旋风李逵,杀富济贫,替天行

道?威风凛凛的好汉!”

“这个,嘿嘿……大队长过奖了!”盖山河没想到松本进还是个中国通,居然也知道《水浒传》。看来这日本鬼子也不是那么完全的恶魔样子嘛,比如此刻,这个温文尔雅的松本大队长,和煦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,夸奖起人来,让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!

“高桑,好好干!我的,看好你!”松本进拍拍盖山河的肩膀,“虽然你们没有专业的军事培训经历,可你们作战经验丰富,打仗汗(悍)不畏死,军人的,武士道精神!”

“是,卑职一定尽心尽力,为*****贡献力量!”盖山河忙一个立正,敬了个军礼。

“轻松点,轻松点,酒会就是让大家放松现实生活的。就好比——朋友一样!”松本进笑笑,再次举起酒杯,邀请道。

“呸——,什么玩意!”武连山看着那边又陪笑又敬礼的盖山河,呸出一口老痰去:真是得势的狸猫欢如虎,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!他娘的,一帮子粗鄙的土匪而已,有什么呀?!看把他嘚瑟的,认贼作父么!亲娘被鬼子炸死了也不管了!

人生就是这样,你的一举一动,有羡慕的,有鄙视的,有叫好的,自然也有狠踩骂娘的!总之一句话,太在意别人,你就输了!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尽管去说吧!再狠一点,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!

盖山河现在就是这么个感觉,他感受得到同僚们浓浓的醋意,可江山是自己打下来的,只要补充完整了队伍,自己手上有人有枪,怕他娘谁啊?!不行就放马过来呗!

一场胜仗,让他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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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一个时辰后,九叔脸色有几分难看的回来了。后面秋生、文才耷拉着脑袋,仿佛斗败的公鸡,毫无神采。

尤其是秋生,左脸上一个淡淡手掌印,若是没错,应该是任婷婷打的。

看到徐君明,九叔脸色好了一些,也没说话,点头示意一番后,转身进了堂屋。

“师兄!”

“徐师兄!”

“师伯怎么了?”徐君明点头后道。

文才比较老实,徐君明一问,便直筒倒豆子,说了。

“师父喝外国茶,没经验,出了洋相!”

“秋生,你这脸…?”

“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墙,没事,一会就好了。”

说完,一拉文才,连忙跑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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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君明笑了笑,既然九叔回来了,他也没再多待,转身回自己房间。

为了进出方便,徐君明自己新建的院子,跟九叔义庄之间开了条过道。以后他便不必绕远路回去。

两天后,挑了个黄道吉日,九叔带着秋生文才和各种符箓法器,去为任家老太爷起棺迁葬。

因为墓中的僵尸,和作怪的棺材土早就被徐君明取走。

任凭九叔法力高强,也没办法看出棺材里面的白骨有什么异样。

所以迁坟的事情很顺利就结束了。

没有了僵尸为祸,任家镇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
“秋生!”

“徐师兄?”

徐君明拍了拍他的后背,这么晚了回去小心点。

“师兄放心,我身上有师父给的金光符,妖魔鬼怪近不了身。”

说着,自信十足的拍了拍胸膛。

“那就好!”

秋生点燃一把信香插在车头。

“师兄,我走了!”

徐君明微笑颔首。

“路上小心些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摆了摆手,秋生跨上自行车,慢慢远去。

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徐君明神色平静。

“跟上去,碰到鬼怪就抓回来!”

“喵,鬼怪?他身上有邪气?”

“卦象属阴,若是今天晚上碰不到,最近几天晚上也会碰到!”

毛喵喵点了点头,身形一纵,快如闪电般消失在夜空中。

心中一动,转过身,看着站在屋檐下的九叔。

“师伯,还没休息?”

“你给我的玉简中有几处难以参悟,刚准备去找你,既然你在这里,便过来给我讲讲吧!”九叔直接道。

对于‘三人行,必有我师’这件事,九叔理解的比四目透彻。

虽然徐君明只是晚辈,但碰到疑难处,从来不吝啬脸面去询问。

当然,面对九叔垂问,他也从来不吝啬。

温故而知新,给九叔讲道的时候,也会给他带来新的体悟。

跟九叔讨论了一个时辰的道法,徐君明才回到自己房间。

毛喵喵已经等在了这里。

张嘴吐出伏魔金锁。

“老爷神机妙算,那笨家伙果然被女鬼给盯上了。”

看着伏魔金锁困缚中神情呆滞的女鬼,徐君明拿出一梦黄粱收了进去。

这董小玉虽然是女鬼,但身上怨气倒也不重。不过茅山道士碰到鬼就要收,等炼化了她身上的阴气,便送她轮回。

一个先天中期的女鬼,徐君明也没兴趣看她的记忆。

去看看了看山魈,自从得到徐君明传授的‘青木上元功’后,就一直安静的待在房间里修炼。

随着一身妖力慢慢转化为法力,猴脸上也多了一抹道气,狰狞的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
令人多了一丝亲近。

“这猴子到是少见的毅力艰深之辈,若是能一直如此用功,将来说不得能破入金丹也说不定!”

察觉到徐君明的气息,山魈睁开双目,曾经的戾气化为柔和。

慌忙起身朝徐君明拜倒。

“老爷!”

挥袖拂出一股暗劲,托起它后。

“青木上元功你修炼的如何?”

“多谢老爷赐法,小畜再有半月,便能把部妖气转换为纯正的道家法力!”

“那就好!”

看着说话利索起来的山魈。

“你可有名字?”

“小畜自成妖后,一直在山中纵横,未有姓名!”说罢,殷切的看着徐君明,“还请老爷赐名!”

徐君明点了点头,沉吟片刻。

“你既然是山魈,就以山为姓;现在你也算入了道门,又修炼‘青木上元功’,便赐你法名‘道青’吧。”

“道青,道青,山道青!我有名字了!”

高兴过后,山魈再次拜倒。

“山道青多谢老爷赐名!”

徐君明点了点头,从法袋中一根小木棍,解去壶天压缩术后,木棍迎风见长,变为一根高有一丈三尺,粗如茶杯,青光闪闪的粗木棍!

“这根青木棍,是我用五百年柳木木心所炼,为六道宝禁圆满的中品法器,赐给你防身祛敌。另有一套‘峨眉棍法’也一并传给你,望你勤加习练。”

“多谢老爷!”

山道青双手接过。

捧着青木杖,满面欢喜。这还是它第一次得到法器。

“以后你就留在我师伯这里,虽然是看家护院,但也是你成道的机缘。若是你恪尽职守,勤苦修行,未来自有成就仙道的一天!”

“老爷放心,山道青谨遵教诲,绝不敢妄生邪念!”

徐君明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“你休息吧,明日一早,我传授你‘峨眉棍法’!”

“是!”

第二天早上徐君明做完了早课。

刚出房间,便见山道青早早拿着青木棍等在了院子里。

看到他出来,眼睛一亮,连忙上前问好。

“老爷!”

“嗯!…把你青木棍给我。”

山道青连忙把手中大棍递了过来。

一丈三尺高的棍子,适合身材高大的木魈,却不是和徐君明。

用胡天压缩术压缩了一半后,拿在手中掂量一番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来到院中,擎棍站立。

“你看好了,我先给你慢慢打一遍,你记住我的招式!”

山道青连忙点头,一双猴眼瞪得老大,眨也不眨的盯着徐君明。

“第一式,仙人指路!”

徐君明大棍一横,开始打的很慢。

实际上,这门他从茅山藏经阁中看来的棍法,自己也是第一次练。

不过有青铜镜辅助,慢慢练了一遍后,就变得熟练起来。

三遍后,就仿佛浸淫了三年。

六遍之后,整套棍法在他面前再无秘密。

峨眉棍法在世俗中算是顶尖武术,但在茅山藏经阁中只算是普通,收录其中,也只是给筑基弟子打熬肉身用。

以徐君明的道行,再加上青铜镜的辅助,参悟不难。

收势停下,徐君明吐了口气。

“你可记下了?”

山道青兴奋的点了点头。

解了壶天压缩术,把青木棍扔过去。

“你练一遍!”

山道青持棍在手,猴脸变得平静下来。回忆着徐君明传授的棍法,一招一式挥舞起来。

开始同样很慢。

“停!…左手高了三寸!”

“停!右脚再向前半尺!”

山道青练了六遍,徐君明纠正了六遍后,往后再没犯错。

毕竟也是先天中期,练习一门筑基棍法,实在算不上难。要不是山魈乃是猴身,臂长腿短,徐君明根据他的体型,对峨眉棍法做了一番修改的话,也不用教六遍。

第七遍下来,山道青感觉自己一招一式间再无迟滞,青木棍仿佛化为自己手臂的延伸,一股如臂使指的圆润感觉涌上心头。

下意识的越打越快,越打越兴奋,很快整个院子里罡风呼啸,棍影重重,空气炸裂之声,震耳欲聋!

也幸好是徐君明用土遁建造的房子足够结实,否则还挡不住这爆裂的罡风。

毛喵喵趴在一边,看着院子里舞棍的山魈。

“这大个子好像比之前厉害了不少!”

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也惊动了隔壁的九叔。

秋生和文才也一起跟了过来。

“我的乖乖…!”

看着场中仿佛巨灵神般的山道青,两人惊的目瞪口呆。

那顶梁柱粗的大棍子要是打在人身上…,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出‘肉酱’的样子,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
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离这大猴子远一点。

“师伯,如何?”

“很不错,留在在我这里看家护院有些屈才了,要不…?”

徐君明挥手打断。

“师伯之意我明白。不过我已经有了那头蠢猫,没立道场的情况下,用不着太多御兽。”

九叔点了点头。

“说到道场?如今你的修为已经是先天巅峰,早够了出师的资格,可想过在哪立下道场?”

茅山门下立道场没有太多讲究,既有九叔这种把道场立在世俗繁华之地的人,也有师父四目那种把道场立在荒野中的同门,只要自己喜欢就好。

当然,这样立道场,也是为了方便谋求功德。

那些对功德不感兴趣,一心苦修的人,便选择荒山大泽中灵气浓厚之地,或者干脆住在罗浮山茅山总坛。

对于自己的道场,徐君明早就选定了神农架黑冥谷。

不过碍于那里还有两头金丹中期的妖兽,以及一群冷焰蝽,未曾收服,也不好对别人说。

“道场之事还未曾考虑过,以后再说吧。”

九叔点了点头。

徐君明不过才入道两年多,修为虽高,心性未定,让他现在就在一个地方安顿下来,确实早了点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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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房间大变样,进来的门变成了一堵墙,刘美琪用力拍了两下墙面,不仅没打开门,还像是被烫了下,她猛地缩回手,回头又找窗户。

窗户当然也消失了,刘美琪却不敢再碰墙面,她气急败坏地转过身,怒视我和林组长。

我都不知道林组长办公室还会变形,难怪她敢把刘美琪叫来这见面,原来是早有准备。

刘美琪身上可能寄存着某种强大的力量,所以和她见面是相当危险的事,她肯跟我来接受询问是一回事,但逼急了她,没人知道她体内的力量会做出什么事。

本来我想着要好好保护林组长这个柔弱的技术工,说不定年底凭优秀员工还能加点奖金,却没想到人家一点也不柔弱。

林组长把白大褂一脱,里面竟是一身黑色劲装,贴身的衣裤勾勒出纤瘦却绝对不弱地身材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,感觉就不像在健身房故意练的,是有真功夫。

我说她眼睛怎么那么亮,原来是武者,刘美琪知道是林组长关闭了门窗,目标自然是她,她现在跟办公室差不多,也是瞬间大变样,身体一半黑、一半白,好像个人体太极图,黑的这边白眼球也黑了,白的那边瞳孔也是白的。

这么个怪东西我是第一次见,刘美琪已然被它取代,她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她自己的声音,而像是某种鲸鱼的叫声。

我能看到她周围的空气波动,像沸水升腾的蒸气,她似乎想扩大这种波动,但受到无形力量地压制,让她无法施展。

然而这并不能让她放弃报复困住她的人,她带着那种诡异的蒸气波追逐林组长,办公室的空间虽然小,架不住林组长灵活,动惹脱兔这个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。

“要不要我给她一棍子?”我看林组长只是躲,没有出手还击,便将自己的钩棍抽出来比划两下。

“别,你会伤到刘女士。”林组长都到这儿了,还有功夫拿个小仪器对着刘美琪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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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小仪器带个液晶屏,林组长一边盯着刘美琪的动作、一边盯着屏幕,像是在找她身上的破绽。

刘美琪打不到林组长,暴怒之余瞥到了我,转而向我冲过来。

我的速度更快,她抓了一会儿抓不着,又回去攻击林组长。

林组长手里有个遥控器,刚才房间变样就是她按了遥控器,现在她又按一下,房间天花板上突然翻出一个喇叭,我心说这时候了,林组长难道还要广播什么重要通知?

喇叭翻出来却没响,我疑惑地看向林组长,问她是不是出故障了。

林组长让我看刘美琪,她好像失去了目标,伸出双臂四下摸索,明明林组长就在她身边,她竟然绕了过去。

我抬头看看喇叭,确定自己没听到声音,林组长又按遥控器,从办公桌后面的墙上翻出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只葫芦。

“啊?你这是什么法宝?”我看着金葫芦,好像和银角大王的是同款。

“你拿着。”林组长取出葫芦扔给我。

这葫芦看着金灿灿,其实很轻,和普通葫芦没啥区别。

“有口诀吗?”我稳稳接住葫芦。

“没有,开盖即收,注意,别对着我!”林组长说着按下遥控器,办公室升上来,她躲到了桌子后面。

嘿?您自己收多好,干嘛多道工序?

我心中虽有微词,但既然是做兼职,拿钱就得干活。

将葫芦口冲着刘美琪,我打开盖子,刘美琪突然转身,表情又惊又怒。

我没感觉葫芦有什么吸力,可刘美琪却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拉她,不,应该说是拉她身上的黑白配。

刘美琪向后挣扎,她身上的黑白配被拉向葫芦,这场景像是在撕人皮面具,黑白配被强大的吸力拉扯,最终被吸进葫芦里,刘美琪向后仰倒,摔了个大屁墩儿。

坐在地上的刘美琪一脸茫然,她看着我问:“刚刚怎么了?”

在她的记忆里,她跟着我来‘局’里接受询问,跟林组长说了几句话,就没意识了。

我塞上葫芦盖,将它交还给林组长,林组长把葫芦放回暗格,然后重新启动机关,房间变回办公室的模样。

刘美琪的脸上有惊奇,也有安心,她刚刚身处古怪的封闭式房间,明显很是不安。

阳光照进办公室,一切恢复如常,刘美琪在我和林组长之间来回看了几眼,她似乎有话想问,吭哧两声却没问出来。

林组长穿上白大褂,请她到沙发上坐下休息,她倒了杯水给刘美琪。

“刘女士,现在你已经安全了,可以跟我们讲讲在你身上发生的事了吧。”林组长语气柔和,很有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
“那、那个东西……走了?”刘美琪急急喝了两口水,看看自己的双手,抬头用急切地目光盯着林组长问。

“嗯,它被我们控制了,伤害不到你。”林组长淡淡笑道。

“谢谢、谢谢。”刘美琪转头看着我,“对不起,我之前态度不好。”

我摇头说:“没事。”

刘美琪深吸一口气,渐渐冷静下来,默了默,她开口道:“其实那天在工厂里,我就感觉不对。”

刘美琪回忆道,那天在工厂一楼,她有一瞬间感觉特别冷,有种寒气往身体里渗透的感觉。

但是当时下着冰雹,温度本来就低,她穿的薄,感觉冷很正常,所以并没在意。

在二楼的时候,她特别着急走,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经历的那些怪物,她说从上到二楼时,她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个女的,只是一闪而过,特别快就消失了。

说到‘消失’这个词,她顿了下,摇头说:“不,不是消失,是跑了,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没了,跑到那个房间里去了。”

她自我安慰说肯定是眼花了,况且最后一个房间别人进去看过,确定里面没人。

“你就没想到过,可能是女学生?”我问。

当时我们在找女学生,她突然看到个女的站在那,本该最先想到是不是女学生。

但刘美琪轻轻摇头:“不,那女的头发特别长,长到膝盖那种,而且头…她的头往下垂,头发都拖地上了。”

女学生的头发不及那女人三分之一长,衣服款式也不一样,所以刘美琪看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女学生。

眼花、幻觉,总之她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,她觉得说出来可能会被我们嘲笑疑神疑鬼,便极力装作冷静的样子,跟大家一起行动讨论。

我想起了今天拍的那几具尸体,给其中两具女尸的脸贴上卡通贴纸,然后让刘美琪辨认下,她看到的女人,是不是这两个女生中的一位。

刘美琪看不到尸体的脸,当然,她那天也没看到长发女的脸,因此不需要确认五观,仅从衣服判断,她摇头,说不是。

哦,我和林组长对视,这么说工厂里除了红鞋大婶,失踪的女学生,还有一个女人。

刘美琪继续讲述她的遭遇,离开工厂回到公交车上,她总感觉身体不舒服,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感。

她以为自己感冒了,可能淋了雨要生病,直到中年女人说她衣服上有手印,她才心中暗惊,她当时接受中年女人的说法,不过是想消除内心的恐惧。

说白了就是宁可信其无,不可信其有。

我们下车后各走各的,中年女人一路跟着她,说就住她隔壁。

刘美琪同样是外地来首都打工的首漂一族,她对邻居向来不关心,即使租住在一栋楼里,左邻右舍是谁,她根本不知道。

再说她刚搬来两个月,每天早出晚归,以她的工作性质,越是节假日越忙,一个月休四天,还要轮休,休息的时候她就在家睡觉,周围发生什么事,她完全不知道。

中年女人说是她的邻居,她就信了,还觉得挺巧。

可那晚她回到租住的公寓楼,却发现里面比平时热闹得多。

比如一个开着门坐在电脑桌前打游戏的男孩,他的房间里就有个女孩子唱了半宿的歌,要说声音也不大,算不上是噪音,但咿咿呀呀唱个没完,多少有些扰民。

只是刘美琪租的屋子距离这个男孩的房间挺远,他附近的人都没吭声,她也不好去敲门提醒。

好不容易到后半夜女孩不唱了,楼里又有两口子吵架,男女高声配合,把刘美琪从睡梦中吵醒。

但这种家务事,谁敢掺和,她一个人在外打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戴上耳机听轻音乐。

凌晨四点,她睁眼醒来,立刻吓个半死,她发现自己坐在公寓天台上。

公寓天台没有门,想上去只能从三楼的平台架梯子爬上去。

她首先想到梦游,不过随后她就开始发愁怎么下去了,天亮后楼里才有人出来活动,她叫人帮忙找了房东来,请师傅搭梯子她才下来。

但让她更害怕的事还在后头,因为房东对她的行为并未表现出惊讶或好奇,还主动问她,是不是有梦游症。

她回自己公寓时,经过两口子吵架那个房间,正好碰上房管员带人来看房,说这间屋子自从装修好还没往外租过,里面家具都是新的。

刘美琪差点崩溃,她昨天明明听到这个房间里有两口子在吵架,她特意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,屋里特别干净,完全没有生活气息,看也能看出是新装修,没人用过。

当她经过游戏男孩的房间时,刚好男孩穿戴整齐要出门,男孩可能是要迟到了,出门时非常急,回手一带门,没看看关没关上就跑了,防盗门关上又弹开,显然没锁住。

刘美琪正想帮忙把门关严,门却缓缓合上了,就像有人在屋里轻而缓慢地将门推上了。

这没什么,她想,也许是一对小情侣租了这间公寓,男孩出门上班,女孩在家。

她不停地自我安慰,以压制内心升腾的恐惧,还有说不清地怪异感,她觉得自己身边的世界变了,突然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,但追究起来,似乎又没变化。

“就是…好像多了很多人。”她总结道。

只是有些人不该存在,或者说他们对别人而言,根本就不存在。

“我很害怕,尤其是见到你的时候,总觉得你是来抓我的,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心想千万别让你知道我身边发生的那些怪事。”刘美琪看向我,稍显尴尬地笑笑。

“那不是你的恐惧,是借助你的身体出来活动的东西,幸好我们行动及时,它还在适应阶段。”林组长接过话头。

“那是什么?我的生活可以恢复正常了吗?”刘美琪急问。

“关于它,你还是忘记的好,也不要对别人说起,就当做了一场梦,那些多出来的人,你现在应该看不到了。”林组长微笑着安抚道:“一切如常,放心吧。”

“谢谢,要不…要不我做个锦旗?或者…或者怎么感谢您二位?”

“不不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别客气。”林组长摆手,然后转头对我说,“冷姐,麻烦你送刘女士回去。”

“ok。”

我领刘美琪出了办公室,林组长给我发消息说,注意下那栋公寓。

我想这才是她让我送人的目的,她也觉得那栋公寓古怪。

和刘美琪回到她租住的公寓,这小楼确实新,楼道里满是新漆的味道,网线、地砖,每处细节都透露着,它是刚刚装修好的信息。

我发消息给吴键盘,请他帮我查下这栋楼,以及房东的信息。

房东对刘美琪怪异的举动毫不惊讶,这本身就够让人惊讶的。

刘美琪没急着回她的屋子,到游戏男孩的房门口站了会儿,然后又到刚租出去的那间屋子门外站了会儿。

“听到什么了?”我小声问。

“没有,没声了。”刘美琪表情一松,“冷小姐,那个…能留个电话给我吗?我怕他们晚上又闹,我是说万一……”

“可以,有情况随时联系我们。”我把林组长她们这组的电话报给刘美琪,她们组离这近,我住的远,有什么事没法及时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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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蒙坐在椅子上,闲来无事,从医药箱中拿出一本笔记认真看了起来。

这笔记是西蒙看了这么多天的魔医书籍,所记录下来的一些知识点,刚好可以温故知新。

这段时间看了不少的魔医书籍,他的魔医知识增长很多。

之前他是误打误撞进入成为的魔医,实际上他也只是半只脚跨进了魔医职业的大门,严格来说不能算是真正的魔医。

但是现在随着魔医知识的丰富,他感觉已经是真正跨进了魔医职业,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魔医。

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小时,西蒙合上笔记,查看了帅气年轻人的身体情况,表面来看红疹并明显的消失迹象。

西蒙取出银针开始针灸,通过生命魔能的流动程度判断,解药已经其效果了,大量的红小丑病毒被消灭。
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刺激细胞代谢,让红疹下去,只需要少量的生命魔能便能够做到。

十来分钟的时间,红疹便是下去了很多。

其实他已经可以交差了,身上残留的红疹只需几日就可以完全消失。

不过,西蒙并没有这么做,他打算再等一会儿。

毕竟对方付了十万鹰币,如果治疗过程过短,对方会以为治疗过于简单,事后会以为西蒙故意要高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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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等了四十来分钟,西蒙不断深呼吸,而后装出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。

想要赚钱,必要的形式还是要做的。

将帅气年轻人弄醒后,打开房门。

西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

“扶我一下。”西蒙对切克温道。

切克温立马是扶住西蒙。

“你没事吧。”切克温急忙问道。

“没事,就是有些脱力。”

“西蒙医生,我儿子没事了吧。”中年美妇着急的问道。

“没事了。”西蒙‘无力’的道。

中年美妇赶紧是冲进去,管家仆人们也跟了进去。

“他的病正这么难治?”切克温小声道。

“装出来的。”西蒙用极小的声音回道。

切克温悄悄竖起大拇指,感叹道:“影帝啊。”

病床上,帅气年轻人的瘙痒症状消失了,中年美妇松了一口气,而后过来感谢西蒙。

她看着西蒙‘虚弱’的样子,真诚的感谢道:“西蒙医生真的太感谢你了。”

“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。”

“西蒙医生,我儿子身上还有不少的红疹。“

“病毒已经被消灭了,身上的红疹会慢慢消散,就在这几日之内,你放心吧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我有点疲累了,是否结算一下诊金,我回去修养。”

“对对对,西蒙医生,你先坐,我这就去你取来诊金。”中年美妇赶紧是点头,匆匆离开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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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克温立马是扶住西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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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最后一位登台的歌手,成功地抽中了最后一位登场,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男歌手。

大概四十多快要奔五的样子,竟演还没有开始的时候,给大家做过自我介绍。

姓赵,名字叫清,之所以没什么人认识的缘故,到前两年为止,赵清一直都没有踏入歌坛。

而是一直都在为人写歌维持生计这样子,直到前两年有人跟赵清说他自己也可以当歌手,没必要一辈子都为别人写歌,自己又不是不能唱。

最后赵清犹豫了一段时间,然后就果断地发行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。

虽然成绩没有非常的火,但是也不算差,主要是其中的每一首歌都有他背后的故事。

使得整张专辑让人听起来就感觉特别有逼格,特别有一种信念感在其中。

所以赵清这一两年在小众的圈子当中挺火的,这一次也是被邀请到了《歌手》的舞台。

最后一个登场,赵清演唱的是一首比较安静的歌曲,但是旋律让人感觉很有意思。

不是那种很平淡的旋律,也不是那种特别洗脑的,但是很特别很新颖,听了一遍就让人记了下来。

细细琢磨一下,有一种微风抚过草地,吹响风铃的宁静之感。

赵清的表演结束了之后,第一期的歌手竟演就部结束了,宋禹白看了一下时间,录制到现在,已经快要十二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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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演结束了之后,现场的五百位大众评审们就开始了投票环节,还需要一段时间,结果才会出来。

聂耀阳也终于从舞台上离开回到了歌手之家当中,众人坐在一起聊天。

除了白京雅很多时间嘴上都是“思密达思密达”的念着,需要靠歌手经纪人翻译之外,其他的交流都是很顺畅。

现场这么多歌手,除了已经认识的那些歌手之外,宋禹白主要就是想跟赵清认识了一下。

刚才从歌里没有听懂,于是宋禹白就开始向赵清询问这首歌背后的创作故事。

宋禹白对听故事讲兴趣,显然赵清对于讲这些故事也比较感兴趣,所以两人很快就搭上了话。

赵清给宋禹白讲自己这首歌背后的故事,偶尔也会问一问关于《流浪记》这首歌的故事。

宋禹白也是挑着自己的经历跟赵清讲了一些,两人相谈甚欢。

歌手之家当中的氛围还是很不错的,除了一位暂时还没有揭晓奇袭结果的奇袭歌手有些紧张之外。

在聊天当中,时间过的不知不觉,不知不觉地洪韬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。

于是众人都停止了聊天,看向了洪韬。

宋禹白跟赵清也不例外。

到了最后揭晓结果的时刻,宋禹白还是比较想知道最后的排名的。

毕竟是第一期,而且自己还祭出了《流浪记》这样的大招,所以对于最后的排名还是有一点期待的。

感受了一下众人的眼神,这种众目睽睽的感觉,洪韬已经很习惯了,毕竟这都是第几季节目了。

对于今天第一期的录制,洪韬还是很满意的,每位歌手的状态都很好。

而且各有各的特点,实力都不可小觑,节目播出之后很容易就能够吸一波粉,让观众们把节目追下去。

“首先,我们先来揭晓奇袭歌手的奇袭结果。”洪韬用手摸了摸边上的百岁山,然后说道。

宋禹白这才想起来,还有奇袭歌手这一茬。

奇袭歌手目光紧张,一推杆,他就有点后悔了,因为推的比较早,没有看完白京雅程的表演。

虽然觉得自己唱的也挺不错的,但是还有点自知之明,如果比实力的话,那肯定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
只能寄希望于观众可能会更喜欢自己的歌了。

洪韬没有在奇袭结果上卖太多的关子,扫视了一眼众人的表情,然后就揭晓了结果,果然是奇袭失败了。

大家送别了这一位奇袭歌手,送走了之后,宋禹白才反应过来,自己居然连人家的名字都没有记住。

到底叫啥呢?想了一会儿,没想起来,宋禹白就自己在心里扣了一个代号,就第一期奇袭失败的那个歌手,这样一来就记住了。

送别了奇袭歌手之后,洪韬继续开始揭晓这一期竟演的排名。

总归是一个竞技类节目,所以对于排名,大家的表情都还是严肃了起来,一个不好就容易被淘汰的。

宋禹白心里也没什么底,这第一期大家拿出来的歌都很棒,一看就像是精心准备了很久的。

如果让宋禹白自己排名的话都很难给一个排名出来,估计最后也只能够按自己的喜好来排。

“我们是先揭晓第一名,还是第二名呢?”洪韬又开始卖起了讨厌的关子。

宋禹白无奈,这都哪一年了,能不能有点心意。

“禹白,你觉得是先揭晓第一名好还是揭晓第二名好呢?”洪韬突然cue了宋禹白。

宋禹白懵了一下,“听我的?”

“嗯,听你的。”洪韬点了点头。

“那您喝一口水中贵族百岁山吧!”宋禹白学会了广告植入。

刚才宋禹白跟王敬君等人已经就酱油好吃这个话题,念叨了好几次。

洪韬露出一个微笑,“好,那让我来喝一口我们的水中贵族百岁山,来揭晓获得第一名的歌手。”

洪韬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。

众人眼神都聚焦在洪韬的身上,洪韬清了清嗓子,“获得第一名的歌手是……”

按照惯例拖了一个长音,后期应该会加一个充满悬念的那种bg。

“本场竟演的第一名是……”

“第一名是……”

“是……”

宋禹白等人无语,还带人工拖长音的。

“获得第一名的歌手就是,宋禹白。”洪韬最终揭晓了悬念。

宋禹白眼睛一亮,然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朝其他歌手鞠躬表示感谢。

能够获得第一期的第一名,宋禹白还是蛮开心的。

在结果没有揭晓的时候,宋禹白心里还挺忐忑的,因为宋禹白觉得,像空域乐队还有白京雅的表演,都有竞争第一名的实力。

所以还是蛮悬的,但不管怎么说,首战是告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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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阮抑郁了。

托着下巴盘着腿,坐在村长家的磨盘上,一脸阴沉。

村长一家吓得瑟瑟发抖,都不敢看林阮,只觉得她浑身冒着杀气,这会儿不吭声,保不齐就是在想先杀他们家谁。

再看一看脖子乌紫的林寒,村长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,他干啥要眼皮子浅,接那几两银子。那姑娘连救她命的人都要杀,又何况是他们这些命贱如蝼蚁的人。

林寒的心情也十分复杂,那瓷瓶里的东西,可以让林阮忘了所有的前尘往事,让她单纯如同婴儿。他在这个时候守在她身边,以丈夫的身份陪着她,他相信用不了多久,林阮就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
可是,现在的情况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。

林阮确实忘掉了很多事情,但她并不像是没有记忆的样子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
而且眼前的林阮,让他很害怕,她看自己的眼神,冷得像是在看死人。

他真的不太敢靠近这样的林阮。

这样的林阮,让他心中生惧,而且也侧面证实了多年前他的猜测,早在那年王财想坏林阮清白时,真正的林阮就已经死了。后来的林阮,是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灵魂。

林寒握了握拳头,他不应该害怕的,他喜欢的不就是后来的林阮吗?

等喉咙没那么疼得厉害了,林寒鼓起勇气走到林阮跟前,对她说道:“阿阮,你别怕,虽然你忘了过去,但是咱们还有好长的将来。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,未来是更值得我们珍惜的。”

离人未归

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林寒却说得极为艰难,他的喉咙实在太疼了,每一口呼吸,都如同一把钢刀似的,刮过他的咽喉。

林阮支着下巴的动作没有动,只冷冷地掀了掀眼皮,目光在他的脸上和身板上转了几圈,“你之前说,你是谁来着?”

林寒十分坚定地道:“我是你的丈夫。”

林阮淡淡地道:“所以这肚子里的孩子,也是你的?”

林寒迟疑了一瞬间,然后点头:“对,是我的。”

只要能跟林阮在一起,他不介意留下这个孩子。

他认为他回答得十分迅速和坚决,但林阮却嗤笑了一声,“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,竟然也敢撒这种谎。”

“我没有撒谎!”林寒顾不得喉咙剧痛,急忙解释,“那就是我的孩子。阿阮,我没有保护好你跟孩子,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是我不好,以后我会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的。你……”

林阮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行了,别再胡说八道了。多大点的毛孩子,竟然就想不开要学别人当绿毛龟了。咋的,给别的男人养孩子,让你很有成就感?”

虽然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具体身份,但她从林寒那犹豫的一瞬间,还有那急切想要解释的模样中,就能断定她肚子里的孩子跟林寒没有一点关系。

不过,她也没兴趣去找这孩子的亲生父亲。

她一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,被迫当妈就算了,难不成还要被迫给人当老婆?

她脑子又没进水。

林寒被林阮的话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
如果可以,他当然不想替萧景宸养孩子。他不是没想过要把林阮肚子里的孩子拿掉,但是一来怕伤到林阮的性命,二来也怕若是将来她知道了真相,会不顾一切的给孩子报仇。

所以思来想去,他决定留下这个孩子。

可是他没想到,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。林阮根本不相信他的话!

林阮把他的脸色看得一清二楚,笑着摇了摇头,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,准备离开这个地方,去别处看看自己将来要生活的世界是个什么模样。

林寒一把拽住她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林阮甩开他的手:“你管我,你是我什么人?”

“我是你丈夫!”林寒再次重复,“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确不是我的,但你确实是我的妻子。你是我的童养媳,这个身份,你别想趁着失忆就否认!”

林阮不耐烦地道:“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是你的童养媳,如果你拿不出证据,我可以合理的怀疑你趁着我失忆,想要欺骗我。”

林寒一怔,他没有证据。

他遇到林阮完全是偶然,如果他提前知道自己游学的途中会遇到林阮,他一定能把事情提前安排好,让林阮完全没有理由怀疑他。

看着林阮不屑的神情,林寒有些不管不顾地道:“你要证据是吗?行,我现在就给你证据,证明我就是你男人!”

说完,一把抱住她,然后就要去亲吻她。

林阮立刻反应过来,一手推在林寒的下巴上,然后一拳头砸向他的肚子。

她的力气本来就大,林寒被打得肚子一阵痉挛,疼得他脸色惨白。

林阮冷哼一声,紧紧捏住他的下巴,目光似冰一般,“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,就算我真是你的童养媳也罢,但从现在起,我和你都没有半点关系。你如果想对我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,我不介意打爆你的脑袋!”

她,最恨强迫女人的男人!哪怕这个男人看起来只有十几岁,严格说起来,还算不得男人。

林寒的下巴被捏得仿佛要碎了一般,但他却丝毫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林阮的眼神。

她的眼神里满是对他的厌恶和嫌弃!

林寒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紧缩,这不是他要的结果,他只是想让她忘了萧景宸,然后和他一起。

可为什么林阮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
明明是同一个人,为何当年她可以为了他和秀秀选择留下,现在却用这样的眼神看他?

林阮也在看他,在看到他眼神里的不解和痛苦之后,林阮心里泛起一阵狐疑。

这小流氓的样子不似作假,难不成真跟她的这具身体有关系?

那这样的话,可就有点麻烦。

她可不想要个小丈夫,而且,这小流氓虽然长得还行,可从头到脚没有一根头发丝是长在她的点上的。

古代似乎没有结婚证啥的,她就这么跑掉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。

脑子里这么想着,林阮迅速就付诸行动,把林寒一推,转身随便捡了个方向,抬脚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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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看清来人面孔的时候,白泽少心里也是一动,这个人他见过,就在李先生和安国明接头的那天,而这个人就在得意楼对面的店里面。

不用问,这个人就是警卫队的人,只是让白泽少奇怪的是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而且还是和叶茂一起来的。

“你好,叶组长,我叫石志超,是警卫队副队长”石志超对着白泽少自我介绍道。

“石队长,你好,只是我不太明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白泽少说话的时候,眼睛里面也是有一片狐疑。

“白组长,你审讯红党这个行为是一个值得肯定的举措,不过眼前的这个人涉及到了一些机密与计划,而你恰巧触碰到了这些”石志超看了一眼安国明,淡淡的说道。

“机密?”白泽少故意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道: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我现在通知你,你现在被捕了”石志超说完之后,一个手势,审讯室外面也是冲进了三个警卫队的队员来,直接将白泽少给架了起来。

“我被捕了?石队长,你没有弄错吧,我犯了那条纪律条例了”白泽少挣扎开警卫队队员的束缚,有些不满的喊道。

“哈哈,白泽少是吧,我之前就和你说了,你一定会后悔对我行刑的,现在遭报应了吧”石志超和叶茂没有说话,倒是一边缓过气来的安国明一边咳嗽,一边猖狂的叫嚣了起来。

安国明的话语中充满了幸灾乐祸与劫后余生的快感。

白泽少没有理会安国明这个叛徒,只是看向了石志超,等待着石志超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“白组长,很抱歉,是我用词不准确,我只能说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,你现在被关了禁闭,我这样说的话,你应该懂了吧”对于白泽少挣脱警卫队队员的羁押,石志超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稍微的解释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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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禁闭?”白泽少皱了一下眉头:“那如果石队长说的计划一直没有完成,那我岂不是要一直关禁闭?”

“你说的没错,来人将白组长带走吧”没有在理会白泽少,石志超直接命人将白泽少给带走了。

走廊里面,看着漆黑的夜空,白泽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,关禁闭他倒不怕,反正他也没什么关系,可是现在他获得了安国明叛变的消息,却必须尽早传给李先生。

否则,特务处的那个神秘的计划,一旦执行,那么肯定会给山宁的地下组织造成很大的麻烦,可惜他差一步就可以从安国明的嘴里面获得那个计划。

然而,终究是差了一步,不过既然已经得知安国明是叛徒了,那么李先生他们肯定会有所防备的。

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快将消息传递出去,唯一指望的,就只有明天阿海可以准时出现了,按照他和阿海的约定,每天中午他都会离开特务处一会,而阿海也会在哪等他的,到时候他在想法传递出去。

次日。

安静的禁闭室里面,白泽少苦苦的思索着如何才能将情报传递出去,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觉,可惜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什么头绪。

期间,白泽少也曾故意恶作剧般的用力敲打着禁闭室的房门,可惜刚开始的时候,门口的警卫还搭理他一两下,可是到了后来,根本就没有人再理会他了。

关在禁闭室的白泽少仿佛被人忘记了,自己一个人独处在另一个世界里面。禁闭室里面,四周都是墙壁,只有一个狭小的窗户可以让阳光照射进来。

顺着阳光的方向,白泽少望着外面蔚蓝的天空,对于自由的向往从没有此刻表现的那么的猛烈与渴望。

脑袋也是快速的转动,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办法,不过时间紧迫,现在的白泽少也是顾不上这些了。

撕拉!

衬衫被白泽少撕下一个拐角,咬破手指快速的在上面写了起来,等到写完之后,将衣服拐角藏到了衣服最里面。

随后,视线放在了门口,门口处放着一个饭盒,里面正是之前警卫递进来的早餐,可惜白泽少一直没有胃口。

不过现在却是没有过多地考虑,直接吃了起来,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时候,从衣服里面拿出两小瓶液体来。

这两瓶液体正是一瓶为解药,一瓶为毒药,是白泽少之前的时候,在审讯室里面拿到的,原本准备用在安国明的身上,不过因为叶茂的到来,却只能耽搁了。

而在关禁闭的时候,石志超只是让人将白泽少的配枪给下了,并没有给他搜身,所以这两瓶药水才得以保存。

如今被关了禁闭的白泽少也是准备自己使用,只是不知道两种药性相差很大的药品混在一起,会不会出现大乱子,不过这是白泽少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了。

装死。

没错,就是装死,白泽少只有装死,才有机会脱离禁闭室,从而将情报传递出去。

将空瓶子顺着窗户扔到了外面之后,白泽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猛地将混杂着药水的饭菜吃了下去,顿时一阵天旋地转,不过白泽少内心却是告诉自己决不能昏迷过去。

砰砰!

用力的敲着房门,白泽少冲着外面大喊了几声救命,也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
外面的警卫本来不想搭理白泽少的,可是当听到扑通一声的时候,也是急忙打开房门看了过去,却发现白泽少脸色苍白、呼吸急促的倒在了地上。

“你怎么了?”警卫急忙将白泽少扶了起来。

可惜,此刻的白泽少虚弱的根本就没法开口,凭意志在坚持着,希望可以快点离开禁闭室。

其中的一个警卫打电话通知去了,另一个人则是将白泽少安放在了墙角边。

很快,石志超也是出现在了禁闭室,看着白泽少一副快死的样子,也是急忙让人将白泽少给抬了出去,一边吩咐道:“赶快将人送医院去,另外一定要查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”

“是”

很快载着白泽少的汽车也是离开了特务处,此刻的白泽少思绪都变得涣散起来了,不过内心却依旧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,一定要将情报传递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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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你还好这口?没事我做主了,今夜她们都会在你帐篷里。”

吕布抬起头看着一脸淫笑的许褚,皱着眉头说道。

“主公,我只是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。”

许褚连忙讪讪的笑着。

“我可没开玩笑,你的战功要不也换成鲜卑女子?你不是认为他们长得不错么?我多赏赐一些给你,也省得我想着怎么封赏,放心这次俘虏的鲜卑女子可是很多的,百十个不成问题。”

吕布却一脸严肃的看着许褚。

“主公,只是玩笑,玩笑。”

许褚连连摆着手,他的战功可不能用这些胡人女子顶替了,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。

“我还以为春天到了,你也春心荡漾了呢!”

吕布瞟了许褚一眼,把手上的地图递给一旁的亲兵,让他们递给张辽和赵云。

“这三天咱们已经赶了快五百里路,按照情报,再有三天也就应该到了中部鲜卑王庭了,但具体位置咱们还需要再行确定,这东部草原广阔,偏差一点那可能会错开很远。”

吕布声音平缓的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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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辽和赵云也皱着眉头看着那张地图,中部鲜卑王庭的位置是从中部鲜卑俘虏嘴里问出来的,但鲜卑人话不能部相信,一万五千大军的安慰不能靠几个鲜卑人。

就连许褚都凑过头去看那地图,想看出点什么来。

很快,张杨就带着几名士兵走进了营帐,他身后几名士兵押着几名鲜卑人,其中赫然就有刚才遇到的那个领头放牧的老鲜卑人。

“问他们,中部鲜卑王庭在哪。”

吕布看着张杨说道,语言不通只能找张杨这个翻译了。

“你们这群强盗,我们是狼王的子孙,绝不会出卖单于!”

那名领头的老鲜卑人一脸怒火的说着别扭的中原话。

“还敢嘴硬!”

张杨抽出腰间的仪剑就要吓唬那鲜卑人,刚才那人的话是对着吕布说的,强盗这个词带有侮辱性,他不能容忍,吕布如今是他们的信仰。

许褚更是拿过了一旁的大刀,准备劈了那个鲜卑人。张辽和赵云脸色也是冰冷一片。

“哦,还有会说人话的?”

吕布抬了抬手制止了张杨和许褚的行为,一个会说中原话的鲜卑人可不常见,特别是在这种小部落里。

“说是强盗也不算错。”

吕布没有生气,刚才他已经下令士兵们宰杀那些牛羊,出来三天都是吃干粮,现在有新鲜的肉,自然不会放过,吃饱了才能更好的作战,这部落不大,牛羊也就那么些,一万五千人吃个两顿也就差不多了。

“不过我这强盗似乎有些不合格,都没见血怎么能成为强盗?去,给我砍几颗头过来!”

吕布不在意的说着。

“是,主公!”

不等张杨开口,许褚先一步应道,抱拳行礼就出去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这恶魔!”

那老鲜卑人终于有些畏惧,眼前这名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其实是个恶魔,一言不合就会杀人。

“怎么又成恶魔了呢?那杀几个怕是不够?张杨,再去多砍几颗!”

吕布似乎有些头疼,又有些无奈,摇了摇头对张杨说道,去砍的似乎不是人头而是白菜。

“是,主公!”

张杨大喜,连忙行礼,转身就出去了,到了鲜卑部落不杀上一阵怎么能算复仇?鲜卑人劫掠的时候可是残暴异常,他现在来了,也不能有那愚蠢的仁慈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见吕布又下令出去杀人,那老鲜卑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什么你,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的仁慈!”

吕布笑着看着那鲜卑人,亲兵长枪一打,就打在那站起身的老鲜卑人的腿弯上,老鲜卑吃痛,直接跪倒在地。

“你看我多仁慈,我都没杀你,这要是换成你们,恐怕早就奸淫掳掠,无恶不作了吧?”

吕布打量起那名老鲜卑人,看到那老鲜卑人的跪姿,手的放法。

“你以前当过很长时间骑兵吧!那也算不得什么好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?”

吕布从那老鲜卑人的动作里就能看出这是一名鲜卑老兵,既然是鲜卑老兵,那就绝不可能没有参与过对长城以南的劫掠。

老鲜卑人还没有说话,许褚和张杨就走了进来,把八颗头颅扔到了地上跪着的鲜卑人面前。

看着那些血淋淋的人头,几名鲜卑人吓得脸色惨白,敌人动作果决远超他们预想,按这些来推测,说不好立刻就会砍了他们。

吕布对着张杨点了点头,张杨语气冰冷的用鲜卑语问道。

“你们的王庭在哪里?部落分布如何?”

如今已经开春,中部鲜卑不可能还聚集在一起,肯定散开放牧了,对于这些必须问清楚。

一名鲜卑人经不住吓,准备开口回答,可领头的老鲜卑人怒喝一声,阻止了那名鲜卑人回话。

“看来你还不准备屈服啊,你似乎还没了解情况,许褚出去再砍几颗人头来。”

吕布一只手拖着下巴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
“是,主公!”

许褚狰狞一笑,他现在突然希望这些鲜卑人继续嘴硬,继续死扛,这样他就能继续杀人。

没一会许褚又把五颗人头扔在了那些鲜卑人面前。

“我看你们部落似乎没有年轻人啊?都和轲比能去作战了吧?我如今出现在这里,你们应该知道结果了,他们不会回来了。”

吕布摸了摸下巴说道,他刚才看过一眼,这个部落没有青壮年,都是年老的鲜卑人和女人孩子,这不符合草原的生存法则,没有青壮年的部落没有存在的资格,只有一种情况会这样,那就青壮都出去作战了。

吕布的话让那名老鲜卑人脸色惨白,他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,单于败了,敌人杀来了,部落的勇士肯定出事了。

“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,告诉我鲜卑部落的分布,还有王庭的所在,我就饶了你们部落的一部分人的命,记住只是一部分。”

吕布笑着说着,张杨也把这些话给翻译了过去。

这下那老鲜卑人再也阻止不了了,其他鲜卑人争抢着回答,有的说出一些大部落的所在,有的说王庭的所在位置和防御情况。

“你们这些,懦夫、懦夫!他们不会放过我们,不会!”

领头的老鲜卑人对着那些族人大吼着,可惜他的吼声毫无作用。